兜兜转转的还是回了他家,离老远我就看见他家灯火通明的。苏妈站在门口,不住的张望。我心下了然,问道:“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没回家吧?” 他没看我,说道:“不想回,累。” “小破孩!也不知道心疼苏妈,一大把年纪了,还跟着你操着没用的心。”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仔细的吻着:“那么你呢,心疼我么?” 我抽回手指:“你活得这么有滋味,比我不知道好多少倍,我为什么要心疼你?还不如心疼自己来的比较实惠。” 他熄了火,但是却不下车,似乎是在考虑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我不想回去。” 几乎是下意思的,我立刻说道:“不行。” 呃…… 他看着我,似乎很是恼火:“就算是去外面,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怕什么?” “呸!看你那龌龊的思想!” 我推了推他“你明天要高考,不是月考!闹什么闹?想出去玩,有的是时间。” 他低着头想了想:“我不想离开你那么久。” “也就只有一年啊……” “得了吧你!” 我撇撇嘴“你还真以为我跟你一样抢手啊?拜托,姐姐我这么多年来都没开过几朵桃花。你也太抬举我了吧。” 他笑了笑,像个小孩子:“也是,你长这个样子。” 言语之中似乎无限鄙视,我怒道:“滚下车去!” 他低眉顺眼:“是,奴才遵旨。” 苏妈看到他,舒了一口气的样子,看到后面的我,更是感激,好像我是个拯救失足青年的女记者……囧她走过来,眼圈微红,拉着沈铎的手就不放开了:“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她连着说了好几个“你这孩子”终究再没说下去,我了解这种心理,毕竟沈铎平时的确是不大好管。 看沈铎沉默着一句话,我打着圆场:“苏妈,沈铎还没吃晚饭呢。” 他赶紧擦了擦眼睛:“哎哎哎,我这就去准备。佳佳也来点么?” 我很诧异她会叫我“佳佳”因为以往都是一口一个“柳小姐”虽然叫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但是到底还是觉得生疏。 盛情难却,我点了点头。 “好嘞,叫公子带你去卧室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弄好。” 进了沈铎的卧室,我发现书本都被他撇在地上,我意会:“发脾气了?” 他摸了摸头发,不耐烦的回答:“心情烦躁。” 我躺在他KINGSIZE的床上,用脚踢了踢他:“你总是脾气这么大。谁受得了你。” 他斜睥了我一眼:“我对你脾气有很大么?” 为嘛每个人都说沈铎对我是好脾气呢?可我自己一点都没感觉到,这个人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我可没说过自己有他那么强大的气场。 “不然呢?公子,你有脾气很好么?”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走过来扑到我身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双手就已经被他牢牢的抓住。 我虽然也是个身心健康的女大学生且常年浸淫在各类腐女色女行列中不能自拔,但是当现在如此身临其境的时候,我还是很没出息的红了脸,甚至连气息都开始紊乱,脑海中闪过好多好多的话,但却没有一个可以说出来,我笑了笑,一定僵硬极了,可我实在是没别的办法。 他的脸无限放大放大,直至我看不清。 冰冷的触感在我的嘴唇上,他轻笑了一声:“傻样,被我吃了还不知道呢。” 这句话算是拉回了我停滞的理智,不断的扭来扭去,企图摆脱他。 靠!在闹得是你好不好! 中宣部要和谐也是先和谐你好不好! 他抱住我,慢慢的啃咬我的脖子,然后是锁骨……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一把老骨头被他折腾的气都喘不匀,心知他现在正是兽性大发的时候,我死咬住唇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自己的呻吟声会刺激他。 沈铎的手紧紧捏着我的手腕,过了一会儿放松下来,开始在我的胳膊上打着圈的摩挲,我受不了这样的挑逗,腿下意识地并拢。他又过来吻我的嘴,舌头伸进来,一点一点的攻城略地。 “公子。” 苏妈敲了敲门“吃饭了。” 他愤怒的咬了咬我的嘴唇,我皱眉看着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妈大概以为他没有听到,又敲了敲:“公子,佳佳,在么?” 他沉着嗓子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意犹未尽的抱着我亲了又亲。 “沈铎,抵着我的是什么?” 我顺势就往下摸,他也没有拦我。我发誓我当时真的是十分纯洁,虽然我的思想十足的色情,但是实战经验为零,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啊!” 我大叫“色狼啊你!” 他郁闷的看着我:“它站起来你才应该觉得幸福吧。首先说明我身心健康,其次说明你魅力十足。” 我推开他:“去死!” 别别扭扭的到了楼下,苏妈似乎是没有发现我俩的异常,十分欣喜的张罗我俩吃饭。 糯糯的粥配上几个小菜,虽然很简单,却十分美味,我喝了两碗粥,看到沈铎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我。 “干嘛?” “女生在男孩子面前不都是应该吃的矜持一点么?” 苏妈挥了挥手:“咳!我就看不惯女孩子那种样子。像佳佳这样就挺好,多吃点,身体好。” 就是!我挑挑眉,继续吃。 他吃的不多,吃完了之后用纸擦了擦嘴,然后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没理。 “柳佳。” 好啦好啦!我不情愿的放下勺子,对着苏妈做了个无比痛苦的表情,然后像个小丫鬟似的跟在沈铎的身后上了楼。 刚关上门,他就把我按在门上吻。 拜托!我刚吃过饭哎!好歹叫我漱漱口吧! 我死命的挣扎,但这好像更激起了他的欲望,伸出一条腿来紧紧地禁锢住我,手腕也被他死死地捏在手中,我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你……唔……” 我艰难的拼出几个字来“明天……啊……还要……嗯……嗯……考试!” 他的舌头扫过我的牙齿,又去拖拽我的舌头,我的舌根被他吻得有点痛,再也不敢说话。他突然把手放在我的腰上,然后我整个人都被他抱起来。天旋地转一般,我再次躺在了他那张大床上。 “喂!” 我推着他“别闹!” 他哪里肯听?低下头来吻我的左耳,我那里异常敏感。险些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来。 衣衫半退,香肩微露,我就要失守。他却停了下来。 我迷茫的看着他,她笑了笑,低头亲吻我的眼睛:“让你这一年里,忘不了本公子。” 我囧囧的回答:“其实您不用这么卖力的,我肯定不会忘记你。” 他抱着我,头发刷过我的脸,我的气息很是不稳,他也是。但跟我的不太一样,我是被折腾的……他好像是忍着的。 “沈铎,难受吧?” 他侧身躺过去,把我搂在怀里:“别瞎想。” 这个动作让我更深的感受到他的……那个那个…… 我手伸下去:“不然我用……” 他一把擒住我:“别闹!” 他低头吻我的额头:“我爱你的额头,它让你看起来时刻都像个小孩子。” 吻我的眉毛:“我爱你的眉毛,它让你看起来朝气蓬勃。” 眼睛:“我爱你的眼睛……我想讨好它,让它这一辈子都只看着我。” 我的眼眶一热,差点落泪。 “我爱你的鼻子。”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鼻尖“你笑起来的时候鼻子很好看。” “我爱你的嘴。” 他轻轻的吻上去,不带有任何的情#欲“可它有时候很可恨,总是说着一些惹恼我的话。” “我爱你的下巴。你微微上扬下巴的时候,十足的女王气场,美不胜收。” 他一路向下:“我爱你的脖子……锁骨……” 他停在我的胸部那里,虔诚的看着我的心脏处,轻轻地印上他的唇,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在问候。 “我最爱你的这颗心,我想它时时刻刻都装着我。拥挤的再进不去其他人。最后能打个烙印……” 我抱着他的头,轻轻的抚摸他的头发:“那里要一直对我这么好。否则,我一定要把你剔出来。” “好。” 他笑了笑“应你,都应你。” 毕竟还都是未婚男女,我不好意思明目张胆跟沈铎睡在一起。说了一会儿的话,就叫他给我找了被子,我一个人去客房睡的。 他家很大,半夜的时候我有点后悔自己一个人睡,说实话……还真有点害怕。实在是不想再去找沈铎,我无奈的去敲苏妈的门。 苏妈意外的没有谁,看见我,十分惊讶:“佳佳怎么不睡觉?”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苏妈,一个人实在不敢睡,您让我跟您挤一晚上行不行?” 她侧身让我进去:“当然可以。” 苏妈边铺被子边跟我说:“还好有了你,这个小祖宗可算是有人管得住了。” “呃……我也没什么……” “柳佳。” 苏妈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苏妈不是不开事儿的人,既然公子这么喜欢你……我知道这个孩子,死心眼,认准了谁那就是谁。别看他娇生惯养,等闲子弟那些臭毛病他可都没有。他喜欢你,就是认真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苏妈眼泪差点落下来,我听着心里也泛酸。只道苏妈对沈铎还真是良苦用心。 “我看你也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将来要是公子犯浑了。你带苏妈好好教训教训他。啊?” 我点点头:“我知道。” “那就好。” 躺在苏妈的身边,一夜好眠,第二天苏妈起的极早,虽然动作很轻,但我还是醒了。 她穿衣服的时候看见我醒了,笑了笑:“还是吵醒你了。” “没。苏妈……你起这么早?” “哎。给公子准备饭去。你再睡一会儿吧,一会儿我喊你。” 我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又重新坠入梦乡。 睡梦中忽然觉得呼吸不畅,我猛然睁开眼睛。果然沈铎一脸坏笑。 “喂!” 他拿开放在我鼻子上的手:“看你睡得像个小猪似的,我怎么喊都不醒。” 我愤愤的说:“那你就不要叫我啊!反正要高考的也不是我好吧!” “呦!” 他怕怕我的脸颊“大小姐,这么大的起床气啊?” “是你喊我起床的方式不对!” 他站起身:“好啦,给大小姐赔不是。赶快起来啦,苏妈饭菜都做好了。我先下楼了。” 早餐十分丰盛,沈铎坐在那里优雅的喝着粥,我眼睛不断的看着桌子,不晓得到底要吃哪一个。 他看着我,皱眉说道:“别看了,快吃饭。” 苏妈夹给我一块饼:“尝尝看。” 我咬了一口。“哇!好吃!” 沈铎看着我,叹了口气,拿起纸巾凑过来给我擦了擦嘴:“你看看你。” 是真的好吃啊……早晨就在我的左顾右盼中结束,后来我还有跟沈铎抱怨,有一个看起来貌似很好吃的小菜没有吃到,因为离我太远了……我不好意思够。 出门的时候,苏妈没有多说苏妈,我感到奇怪,一般这种时候家人不是都应该说加油什么么? 坐在车上的时候我问道:“苏妈为什么那么淡定?” “什么?” “就是……我高考的时候,妈妈都有送我,而且临入考场的时候,会跟我讲很多鼓励的话。” 刚好碰到一个红灯,他停下车挑着眉看过来:“那你说好了。” “啊?” “鼓励的话啊。” “好吧……那……不要紧张,控制好时间,嗯……沈铎你是最棒的!” 他笑了笑:“我肯定会考得很好。” 我囧囧的又问:“可我刚才的问题你没有回答我呢。” 红灯变绿灯,他转过去启动车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因为我一般都不爱听大人啰嗦啊! 靠!难搞的小孩儿。